“證件是真的,我想你能夠看得出來,當了,如果你非要和我糾結什麽假造一個‘真實’的證件也是可能發生的事情的話,那麽,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周逸卻是沒有再和伊森繼續玩這種你說我答的遊戲,直接進入主題道:“但是伊森,我想要說的是,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是什麽意思?”伊森皺了皺眉頭,實際上,他對於周逸的身份已經基本上相信了,但是他現在所處的環境以及所處的事情讓他隻能小心謹慎。
“你們的隊伍之中確實有內奸,”周逸沒有回答,而是轉移話題說道,“我知道不是你,你是被陷害的。”
“為什麽?”伊森覺得今天應該是自己問出的為什麽最多的一天。
“因為智商,”周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個奸細有心嫁禍,你身上的疑點也確實很多,但是問題就出在,你身上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也太過於明顯了。”
“一筆幾乎就是明麵上直接轉到你的父母賬戶上的巨款,”周逸說到這裏,搖了搖頭,“說實在的,我實在是不清楚那個內奸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想法才會做出有著這麽巨大的漏洞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是內奸的話,你會讓他直接將錢轉到你父母的賬戶上嗎?”
“當然不會,”伊森搖頭,“我會讓他轉到一張不登記的黑戶上,之後再通過各種取現換存操作來將這筆錢變成合法可查的收入,或者直接在不可查的地方將其花掉。”
“這就是了,首先,這筆錢就這麽直白的打過來,簡直就是想要將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周逸攤了攤手道:“當然,我想,這一點,你的上司應該也是看出來了的……嗯……可能也許吧,但是他還是將你定為了內奸,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知道,”伊森此時已經沒有剛才那麽戒備,答道,“因為隻有我一個人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