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艾娃反問。
“你所麵對的,是身為隨身帶個扳手很正常的汽修工、抓點FBI和CIA抓不了的人的IRS職員、常用正義的背刺的聖殿騎士、會一點魔法的魔術師、黑吃黑很正常的警察、開個機甲很合理的機甲設計師、沒牌麵到被遺忘的酒館老板、背起了行囊的十年老兵、學生會啥我會啥的教師、天上地下全都管的交警,教超人健身的健身教練,還有會那麽一點編程的軟件工程師……的普通人。”
場麵一時陷入寂靜。
艾娃感覺自己絕對稱得上是世界頂級的處理器現在好像有那麽一點點卡頓。
無他,周逸的話語之中提到的任何一個東西,艾娃都要去搜索一遍數據庫。
比如、汽修工、扳手,什麽叫做帶個扳手很正常,然後是IRS職員,為什麽說IRS職員抓FBI和CIA抓不了的人等等,搜索這些詞匯的相關內容,然後逐一檢索裏麵到底有沒有什麽可以將這些東西聯係起來的東西。
再之後,還要將這些職業全部都聯係起來,檢索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或者是什麽隱藏的含義……
單個還算不上什麽,當這些數據需要全部聯係在一起的時候……這是一個對於艾娃而言都有些龐大的數據團,尤其是在艾娃還想要從中找出合乎邏輯的結果來的時候。
艾娃不是沒有列出過這是一堆毫無意義的話語的可能,但是這怎麽可能呢?至少艾娃的數據分析是將這一可能的概率調到了最低的。
然後,它就聽到了紅後和周逸的對話。
“周,你在說什麽?”
“啊……沒什麽,這隻是一個嚐試,”周逸嘀咕著,“風暴降生,丹妮莉絲坦格利安一世,不焚者,彌林的女王,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國統治者暨全境守護者,大草海的卡麗熙,奴隸解放者,龍之母……這麽一對比的話感覺我的自我介紹好沒牌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