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皮姆麵無表情的聽女兒說著昨天發生的事,腦子裏殘留的一點點印象越來越清晰。
雖然心裏已經尷尬的恨不得用腳在地上挖個坑將自己埋下去了,但他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然後對霍普道:“好了,你該上學了,我先讓司機送你。”
作為皮姆科技公司的老板,他雇了一個司機,但今天他是用不到了,因為一會兒他還有重要的事做。
霍普疑惑的看著漢克·皮姆:“每次不都是你和我一起走的嗎?”
他們的住的地方,與公司隔的有點遠,皮克·漢姆每次去公司,都會順路捎上霍普。
“我還有點事。”
漢克·皮姆彎腰說著,伸手摸向女兒的腦袋。
霍普躲開,道:“知道了。”
漢克·皮姆失落的收起手,“去吧。”
霍普輕哼一聲離開。
漢克·皮姆微笑著看著女兒離去,然後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一張臉拉了下來。
“誒呦!”
他低聲呻吟著,伸手按著排泄之地,臉色痛苦,雙腿打著擺子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輕輕坐下,然後卻又慘呼一聲,像是觸電般站起,改為趴在了沙發上。
手顫抖著拿起電話叫了個救護車,片刻後,聽著外麵的救護車聲音,他鬆了口氣,然後被抬進了醫院。
爬在病**,漢克·皮姆麵色痛苦,為他檢查的醫生卻麵色奇怪,忍不住道:“昨晚挺瘋狂啊……”
想起自己大口吃辣和白酒的畫麵,漢克·皮姆點頭,聲音顫抖著道:“是啊。”
“呃!”醫生愣了下,道:“要注意,這段時間不要做了。”
“嗯。”
漢克·皮姆發誓,他好了之後,絕不會再這麽吃辣了。
看著那慘樣,醫生忍不住問道:“幾個人啊!”
“加上我一共五個人。”
“嘶!”
醫生到吸口涼氣,看著漢克·皮姆的目光滿是崇拜之色,定了定神,開始為其治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