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事,君臨照例和葉清弦羅伯特他們在酒吧見麵。
不出意外也遇到了麥子。
不過和以往不同,今天的君臨格外的沉默寡言。
這讓麥子有些奇怪:“夥計,你今天不太對啊。在想什麽呢?”
“唔,沒什麽,隻是有個朋友給了我一些有趣的建議,我正在整理思路。”君臨隨口道。
“我說,娛樂就是娛樂,老是想著工作,你累不累啊。”麥子把腳翹到台子上,隨手一摟身邊美女,大大咧咧地說道:“看我,工作和生活從來都是分開的。”
說著大嘴已對著旁邊的美女湊過去。
“但對我來說,有時候生活就是工作。”君臨笑道。
麥子聽出這話的意思,斜眼看他:“跟你那個……有關?”
“嗯。”
“那的確值得好好想想,神技啊,是得想想該怎麽開發。”麥子嘀咕。
旁邊的美女興奮起來:“神技?”
麥子一瞪眼:“你他娘少問,你什麽都沒聽見,明白嗎?”
美女連忙點頭。
照理這種情況下,君臨都要說麥子口無遮攔,但這一刻君臨卻對那美女微笑安慰道:“不要在意麥子的說話,他其實是個不錯的人,隻是表現有些吊兒郎當。”
麥子有些詫異:“哥們你今天很好說話嗎?”
君臨笑眯眯:“對別人好,對自己也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麥子驚的耳朵都要豎起來了。
這特麽不象是君臨會說的話啊。
他看看君臨:“你丫沒吃錯藥吧?”
君臨很委屈:“我隻是順從本心。”
麥子終於聽出不對味了,他推了一下身旁姑娘:“一邊坐著去。”
待那姑娘離開,這才湊過來道:“你在嚐試覺醒什麽?”
“如果我告訴你,我在嚐試與人為善,善有善報,你信不信?”君臨喝了口酒,怡然自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