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一步,似乎也沒有否認的必要了。
教父維克托點點頭:“是的,我也隻是個誘餌。但這對您沒什麽影響,不是嗎?”
“真的沒影響嗎?”君臨反問。
維克托滯住。
君臨已道:“誘餌存在的意義,就是轉移目標的注意力和兵力。鯨鳥城一共就隻有兩個出口,一個是城門升降通道,一個是飛場。在正常情況下,兩邊都有把守。既然誘餌從城門出去,那麽真正要離開的人就應當是從飛場走。可是在不發生任何意外的情況下,飛場的兵力是不會削減的。當然,你們可以堅信我會出賣你們,這樣一來,城門就必然出事,候選者可能會離開,飛場就有了機會。可如果……如果我沒有出賣呢?”
君臨盯著維克托。
維克托歎氣:“的確存在這個可能……”
“如果我沒有出賣,城市就不會出現混亂,飛場的保安也不會被輕易調動,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們主動製造事端了,對嗎?”君臨說著看向浮空城。
大家集體沉默了。
車子漸行漸遠,浮空城的在眾人的視野中漸漸變小。
“時間差不多了。”君臨突然道。
就象是預言一般,浮空城內驟然爆起一片火焰。
火光衝天而起,聲勢浩大,即便是在平原上,也能清晰看到。
警笛聲大作,遙遙傳至。
君臨歎了口氣:“你們還是動手了。維克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有出賣你們,而你們製造了這起事件,就等於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維克托一滯,其他人已明顯緊張起來。
是的,這麽一搞,浮空城肯定會立刻把所有離城的人都叫回並且嚴查,教父他們肯定不會聽話,一跑,事情也就暴露了。
而教父他們是君臨幫忙弄出去的。
也就是說,他們本來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君臨也不會有事,但現在這麽一搞,君臨的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