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盡量用凶狠的目光盯君臨。
他說:“你這不是談判的做法。”
君臨微笑:“我想和你談的隻有一件事:從現在起,聽我的,我就饒你不死。”
茉莉點頭:“果然不是談判。”
但丁驕傲的揚起頭顱:“你可以殺了我,但別想我會低頭。我敢來,就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葉清弦笑:“上一個這麽說的是伯南克,君臨把一支雪茄放在他的脖子上,他就開始配合了。”
但丁回答:“那你們可以試試我。”
君臨點頭:“島國作品,不怕死是特性,何況你還是主角。知道嗎?我曾經真的很喜歡玩鬼泣這個遊戲。你是我喜歡的主角,對我來說,暴打自己喜歡玩的遊戲的主角是一件很傷感情的事。”
但丁憤怒道:“你這該死的混蛋,是想侮辱我嗎?”
他可沒從君臨的拳頭下感受到絲毫喜歡。
君臨莫名的惆悵起來:“啊,年少的熱血,激揚的青春……我能從你身上感受到那種永不服輸,血戰到底的鬥誌,真是了不起……該死我不會說那些煽情和裝逼的話,我曾經是個談判專家,我以前很擅長這個的,但這段時間,我有點遺忘過去的技能了。”
他一臉的憂傷。
葉清弦豎起大拇指。
這個逼裝的還行。
酒館老板適時的送來幾枚銀幣:“這是找給您的。”
商業氣氛打散了君臨鋪墊的憂傷與無奈,他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冷眼看但丁:“你來的時候有想過會是現在這個局麵嗎?”
但丁沒有說話。
君臨歪了歪頭:“你沒想過,但你還是來了。為什麽?真的是因為相信我?不,是因為你覺得是時候和我談一談了。”
這句話終於戳中了但丁的**。
他回答:“是的,因為我也想和你談。”
“問題在於你用什麽和我談?”君臨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