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大家都在哀歎,一群人看君臨的眼神更是充滿恐懼。
這種毫無邏輯的強控,太特麽可怕了。
有人甚至幹出了當眾拉屎的事兒。
君臨格外注意的看了一眼金塞拉,可惜這家夥剛才雖然也發狂,但是沒吐露什麽所謂的秘密。
要不要再來幾次?算了。
阿米達拉也很幽怨。
既然是違心事,你親我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是對我沒意思,那違心就應該發動。
如果你是對我有意思,那你就不應該親我。
結果卻是你親了我,卻沒有違心。
難道你是想說,你表麵對我沒意思,但實際對我有意思,屬於那種嘴上不要,身體卻很老實的類型嗎?
她陷入這邏輯的怪圈中一時繞不出來,唯有現實寶石隨著她的心情不斷變幻——現實寶石沒有意識,但是會隨著她的意識做出反應。
剛才阿米達拉想投懷送抱,所以床就出現了。
好在沒有下文。阿米達拉想。
可惜沒有下文。君臨想。
不過想想當眾辦事總不合適,隨即也熄了這“可惜”的心思。
大家的情緒都很複雜,位麵意誌則顯得單純許多。
它重歸平靜,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安瑟爾四世也終於醒悟到什麽:“你們說的那個人,他的靈魂好像存在於位麵之心中?”
“嗯。”君臨也看到了:“看來變數就是在這兒了。有趣,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事嗎?為什麽會有一個幻想生物的意識進入這裏?”
大家都很莫名。
還是一名紅袍主教略顯狼狽的走過來,他低頭道:“冕下,尊敬的選民,我是負責此地的科利爾,剛才那個人,或許我能提供一些信息。”
“說吧。”安瑟爾四世明顯臉上不善。
位麵之心竟然融入了幻想生物的靈魂,而他這個教皇竟然不知道,這難免讓他有些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