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飛升位麵,君臨和葉清弦站在空曠廣場上。
葉清弦笑道:“這兩天過的怎麽樣?”
“還好。你呢?”
葉清弦語態有些慵懶:“陪了爸媽兩天,見了一堆朋友。本來有很多話想說,到頭來卻什麽也說不出……心態不一樣了。”
君臨唔了一聲:“就像人一旦有了錢,回頭再和老同學聚會,就會發現彼此竟然說不到一塊兒去了。你想的是怎麽去改變社會,而別人想的是溫飽。你跟他們說大道理,他們卻覺得你裝。漸漸地,就發現不是一路人。”
葉清弦驚訝:“你現實裏不是大款啊。”
“但作為能力者的心態,和富豪也沒多大差別。”君臨回答。
無論是君臨,葉清弦,又或者是聶洪,在成為候選者後,其實心態都已經出現了變化,隻是變化的方向各自不同。
聶洪是快意恩仇,有能力當然要用,君臨則更多的有了一種責任感。
君臨已道:“有沒有興趣陪我見個人?”
“誰?”
“應該是政府的人。”
葉清弦吃驚:“你身份暴露了?”
君臨把回來後遇到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就這麽暴露出來,合適嗎?”
君臨笑:“你是看那些影視作品看多了,真以為有了本事就一定會受到敵視?人是現實動物,越是大人物,越是懂得談判與交易的好處。有了力量,就應該展示出來,而不是藏著掖著去扮豬吃老虎。”
葉清弦反唇相譏:“我到覺得那樣也不錯,一萬九千積分呢。”
君臨大笑:“別指望這個,尼古拉不會允許我們來第二次的。走吧,去見見。”
說著君臨已撥通號碼。
……
十分鍾後,西側大街的一間咖啡廳裏。
咖啡廳很冷清,看不到一個人,好在一切都是自動的,好在也無所謂生意好壞。
當君臨和葉清弦來到時,看到一個白發軍裝老者正坐在那裏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