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下明明是笑聲,聽來卻竟與號哭一般,聲音是“哈哈,哈哈”,語調卻異常的淒涼悲切,即便是楊行舟經曆過不少事情,此時也還是感到心中一驚,睜眼看去,隻見一個半身**的禿頭婆婆盤膝坐在地下,滿臉怒容,凜然生威。
“你是絕情穀的弟子嗎?”
這禿頭婆婆雙目緊緊盯住楊行舟,聲音淒厲,麵容猙獰:“你們還是找到我了!嘿嘿嘿嘿,是公孫止讓你來殺我的麽?”
不待楊行舟回答,這禿頭婆婆便即叫道:“不對!公孫止絕對教導不出你這般本領的徒弟,你到底是誰?是我哥哥派人來救我的麽?”
她剛才被楊行舟一聲暴喝,震的渾身氣血浮動,此時雙耳還嗡嗡作響,這種驚人內功,別說是公孫止不可能修行到這個程度,便是自己的二哥裘千仞好像也未必能有如此修為。
如此一想,就知道楊行舟絕不會是公孫止一夥的人,而天下間還能想起尋找自己的人,恐怕就隻有自己的哥哥們了。
楊行舟見他目光中露出極大的希翼之色,搖頭歎道:“裘千尺,我跟你哥哥沒關係,和公孫止也沒有什麽關係。”
見她僅以若幹樹皮樹葉遮體,想是在這石窟中已是年深日久,衣服都已破爛淨盡,當下將隨身外袍扔了過去:“我隻是下來跟你做一個交易。”
裘千尺隨手接過衣服,心念電轉,道:“交易?你身邊有人中了情花毒?你是要以救我出去為條件,來換取情花毒的解藥?”
她說到這裏,心中一涼,道:“你是公孫止的仇人?他現在落在你的手中了?他難道一直都知道我在這洞窟之中?”
公孫止將她推進地下洞窟之中,此事隱秘非常,絕不會向任何人吐露分毫,恐怕隻有到了極度危險的境地,又被人逼迫之後,才會將這件醜事說出。從這方麵想來,那公孫止定然是落在了楊行舟手裏,至於楊行舟能找到自己,那肯定是公孫止早就知道自己被困山洞,想要自己在這洞窟之中,遭受無盡痛苦,現在強敵來犯,不得已說出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