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楊行舟?”
聽到楊行舟自曝身份後,旁邊的水笙低聲驚呼:“你這些天做的好大事!”
她氣鼓鼓的走到楊行舟麵前,道:“你上次搶我的馬兒,還把我摔到了地上,若不是我會點功夫,恐怕早就摔壞了!阿爹,你別跟他說笑了,你打他一頓,給我出出氣!”
自從上一次楊行舟搶了她的馬兒之後,氣的水笙好幾天吃不香,睡不好,後來還是汪嘯風召集人馬,一路追查,才將水笙的白馬找到。
不過這白馬已經被楊行舟賣給了一名商戶,那商戶坐地起價,咬死了要兩千兩銀子,低於兩千兩銀子不賣,最後惹怒了一幫江湖人士,將他打的鼻青臉腫,這才以一千兩銀子的成本價,賣給了水笙。
雖然自己的白馬最終找到了,可是平白無故多花了這麽多冤枉錢,還勞動了那麽多的人代為找尋,這件事放在誰身上,都會不舒服,何況水笙還是一個女人。天生心眼兒就小,這件事令她恨死了楊行舟。
現在見到楊行舟現身,這麽幾天受的氣瞬間湧上心頭,忍不住跑到楊行舟麵前,要跟他算一算這筆賬。
“笙兒,不要胡鬧!”
水岱一臉好笑,對楊行舟笑道:“楊兄弟,你好生了得!就為了林錦衣這麽一個半路上結識的朋友,便舍命為他一搏,大白天殺入荊州府衙,斬殺了貪官淩退思,最後甚至還在丁典的手中逃出升天。你這件事傳到我的耳中時,老夫還不相信,憑你當時的修為,殺淩退思還有可能,但是想要在丁典的手中逃命,卻幾乎沒有可能。”
他說到這裏,大拇指一挑,讚歎道:“沒想到小兄弟能人所不能,天生的了不起!竟然真的白天闖府衙,斬殺了荊州知府,還能從丁典手中逃脫,實在是大出我的預料。了不起!了不起!”
楊行舟笑道:“那是當初丁典琵琶骨被穿,腳筋也被挑斷了,我占了點便宜,就算如此,還是被他打傷,耗費了十多天,方才恢複過來。若是以丁典如今的修為,我當初還真的不一定能逃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