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門寶象?似乎從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楊行舟聽到寶象和尚自報家門,又是驚訝又是好奇:“尋常**賊作惡,最怕的便是被人識破自己的身份,否則江湖同道追殺之下,便是想跑都難,這寶象和尚倒是有種,非但把自己的法號說出來了,就連自家的門派都說了出來!”
他鬧不清這和尚說的是真是假,不過見他張口就來,不假思索,想來說的不假,點頭道:“大和尚,你倒是有種,**婦女,擄走民婦,還敢自承家門,真有你的!”
寶象和尚道:“玩幾個娘們有什麽躲躲藏藏的?佛爺今天大發慈悲,隻殺了一人,便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小子,你少管閑事,你怎麽稱呼?”
楊行舟道:“我是楊行舟……咦?”
他說到這裏,眼睛看向寶象和尚身後,臉上露出極度詫異之色,似乎看到了極其匪夷所思之事,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寶象一愣,急忙轉身,心道:“難道我背後有什麽古怪不成?”
扭頭觀看,卻什麽都沒看到。
便在此時,楊行舟人隨劍走,邁步前衝,隻是一步邁出,長劍便已經刺入了寶象的後心。
這一下變生肘腋,一個有心騙人,一個疏忽大意,待到寶象回過神來暗叫不好之時,楊行舟的長劍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
噗!
楊行舟一劍得手之後,快速拔劍,身子倏然後撤,他這一撤,瞬間便撤出了兩三丈遠,待到他身形停穩之時,寶象和尚的後心方才噴出一蓬鮮血,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手中戒刀揮舞成一團光球,守護住了全身:“卑鄙無恥!姓楊的,你好卑鄙!”
楊行舟手持長劍,功聚全身,身子又後退了幾步,淡淡道:“你自己蠢,還怨我不成!”
寶象叫道:“他媽的,打架就打架,哪有你這種卑劣行徑?你過來,咱們繼續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