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宏想要以找場子的名頭掃**京城國術界,借以磨練勁力,通微入化,周炳林對此並不反對,因為他當年就是這麽過來的。
不過周炳林提議讓黃少宏最好先歇歇,用暗勁滋養一下筋骨、內髒,畢竟心裏勃發,爆發暗勁,都會對身體造成細微的影響。
所以暗勁武者若是在一個階段裏不停戰鬥,勃發暗勁的話,會對身體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害。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黃少宏卻搖頭拒絕了,他有治療藥水,每次戰鬥之後喝上一瓶,身體中那些因為勃發暗勁兒留下的細微傷害瞬間就解決了。
周炳林見他不同意,心中還是放不下,便用暗勁檢查他的手臂經脈,發現黃少宏的經脈如嬰兒般沒有一點瑕疵,蘊含著勃勃生機。
第二天一早,黃少宏再一次踏上了踢館之旅,這一次因為是踢國術的武館,都是華夏子孫,東亞病夫的牌匾自然就不用了。
還是給之前那個喜歡武術的司機師傅打電話,說要包他的車,對方一口答應,不到二十分鍾就趕到了四合院門前。
黃少宏之前在商務車裏與閻中武過了一招,對方用的是太極拳裏的‘如封似閉’架子非常純正,既有陳氏的風格,也有楊氏的影子,按說這種特點應該便是楊門太極無疑了。
可事實上現在的國術界不像百年前那樣守舊,許多武者兼容並蓄,吸收別家長處,所以隻看一招並不能確定對方的門戶出身。
但這並不要緊,黃少宏於閻中武的事雖然是過節,但也是由頭。
因為踢館就是掃場子,就是打臉,就是砸人飯碗,是要結仇的,而國術界畢竟都是華夏子孫,說起來同根同種,所以去踢人家的館,黃少宏並不像掃跆拳道、空手道的場子那樣心無掛礙。
這也是為什麽他當初踢完跆拳道、空手道的場子就罷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