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郝雲打著哈欠離開寢室,順手鎖了門。
朱克寧當了學生會的幹事,每天早上得早起開晨會,鄭學謙對於占座有著謎一樣地執著,每天起得比朱克寧還早。至於梁子淵,每天都去晨跑,據說好像是打算進校籃球隊。
總覺得……
自己好像是401最鹹魚的那個?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郝雲在心中歎了口氣。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睡眼惺忪地下了樓,郝雲看到阿黃又趴在樓梯口懶洋洋的搖著尾巴,於是想了想,摸出了昨天剩下的那截泡麵火腿,撕開了封條。
“阿黃啊,你要不去幫我捉隻老鼠過來?你捉老鼠,我就給你這根腸。”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人話,耷拉著腦袋的阿黃慢吞吞地抬頭白了郝雲一眼,接著便晃悠著尾巴起身回了屋。這條傻狗和平時一樣,一點兒麵子都不給他。
“淦!再喂你我是狗!”
惡狠狠地扔下了這句話,郝雲看了一眼手裏的火腿腸,最終還是將它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玩意兒是泡麵包裏的贈品,味道難吃的讓人懷疑到底是真肉還是假肉,嚐試過一次的郝雲實在是接受不了那味道,所以就剩了下來。
雖然他現在也算是小有積蓄了,但剛開學打折日網購囤的泡麵還沒吃完。
無論怎麽說浪費是不好的,這幾天晚上他都在用泡麵對付。
扔掉了火腿正要走,結果還沒走出兩步,郝雲便看見一道黃不溜秋的影子從宿管辦公室的門縫裏鑽了出來,衝向了旁邊的垃圾桶。
看著熟練地撕開火腿腸包裝的阿黃,郝雲當場愣在了那裏。
好家夥……
這年頭連狗都特麽會使詐了。
可為啥他的室友還是那麽呆逼啊……
……
到了教室,郝雲輕車熟路地走到了鄭學謙旁邊坐下。
有個學霸室友唯一的好處就是,至少占座是不用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