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男生也每天加班的。”等電梯的時候,平羽櫻對羅佳說,“如果哪天先生回家早了,太太們還會抱怨,覺得老公不受公司重視,做大事的男人都要每天加班才對。”
“我也搞不懂哎,反正從我記事的時候起,父親就是每天深夜才回家,喝的一身酒氣,我覺得那樣不好,但母親卻說,父親很正幹,工作繁重,下班了還要應酬,真得很辛苦,是她的驕傲。”
羅佳撇嘴,“這我倒是聽說過,霓虹有類似強迫症一樣的加班文化,不過這裏不同,這裏是我們公司的戰爭最前線。”
“戰爭?前線?”平羽櫻歪頭,擺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羅佳解釋,“我們和穀歌的戰爭並沒有結束,星辰科技旗下,隻有星辰搜索是麵對消費者和商戶的,其餘都是為合作夥伴服務,不需要親自開拓市場。”
“隻有這裏不同,雖然我們退出了美洲和大洋洲市場,但我們依舊和穀歌在亞洲競爭,在歐洲競爭,做大量宣傳推廣,爭奪廣告客戶。”
平羽櫻明白了羅佳的意思,搜索引擎的主要盈利模式是廣告,客戶已經習慣在穀歌搜索投放廣告,想要他們信任新成立的星辰搜索,要花費大量時間去爭取客戶的認同。
星辰搜索之所以獨立出來,正是因為競爭的需要,總部畢竟是一個純研發機構,氛圍太輕鬆了,連個固定工作時間都沒有。
悠閑散漫的環境能夠激發大家的創造力,但卻不是競爭型團隊理想的工作場合,商業開拓這種事情,需要的是狼性和野心。
於是,羅佳就把軟件軍團最能打的一群人獨立了出來,讓他們負責和穀歌搜索戰爭的剩餘階段。
郭廣袤和唐傑是這裏的負責人,其中郭廣袤是複旦畢業,最早加入公司,當年跟著羅佳一起搞手機助理的。
而唐傑畢業於普林斯頓,曾經在推特擔任廣告部副部長,是一名海外營銷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