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在早上六點鍾左右,車隊算是正式的來到城市廢墟的邊緣位置。
許是因為上次在那一片的森林之外,看到其中有著好些的感染者聚集;為此胡彪刻意的換了一個方向,從地圖上選了一條避過森林的路線進城。
這樣一來的話,約莫是要前進七公裏,才能抵達韋恩州立大學的校園。
而目標中的生物實驗室,就在校園西側角落中。
當然,以上七公裏的距離,僅僅是地圖上的理論距離而已;如今那一座早就是麵無全非的城市,可能要走上很多冤枉路。
在抵達廢墟邊緣的一路之上,車隊還算是比較的順利,隻有一頭感染者被吸引了過來。
這頭感染沒有對龐大的車隊,造成半點的困擾。
因為估計這頭正在腦袋裏,估計已經沒剩下什麽腦漿的蠢貨,直接是迎著打頭的謝爾曼衝了上去。
它在將謝爾曼坦克才是新噴的綠漆,撕咬出了好些痕跡之後,就被撞翻在地、卷進了新換的履帶之下。
再被三十幾噸的大家夥,從身上直接的碾壓了過去。
然後,貌似就沒有什麽然後好說的了……
如然間,打頭的M4謝爾曼坦克到先是逐漸緩緩的減速,直到徹底的停止了下來,隨後的車隊也是不得不如此。
然後,坦克駕駛員的請示聲音,就在通過了對講機在胡彪耳邊響起:
“大人,前麵的道路被徹底的堵住了,接下來我們該怎辦?”
駕駛員請示的同時,在同一時間裏炮塔的蓋子被打開了,穿著防護服的車長冒出了一個腦袋,雙手把住了高射機槍的後把,警惕的打量向了四周。
做好了一見到情況不妙,馬上就要開火的準備。
事實上,不用坦克駕駛員的提醒,一直都是舉著望遠鏡的胡彪,他就已經發現了這一個狀況。
隻見在前方的百十米之外,那是一個街道入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