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工作正式開始的三個小時之後,在一間關上了車門的防輻射車廂中。
在車門才被關上的那一刻,胡彪就是迫不及待的脫下了上半身的防護服,將滿是汗跡、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腦袋,還有上半身給顯露了出來。
少頃之後,他打開了一個2升的大號礦泉水瓶蓋。
立刻就是大口的向著嘴巴裏,拚命的灌起了其中清涼的井水;一口氣下去之後,小青年直接幹掉了快一半的份量。
直到感覺自己的胃袋中全是涼水後,胡彪才是停下了這個瘋狂的動作。
接著,他也沒有將瓶蓋蓋上,而是將水瓶舉過了頭頂,對著自己腦袋將剩下的清水,一股腦的全部當頭淋下。
當清水沿著腦門一路的滑下,流淌到了胸膛上之後,在陣陣難得的清涼感覺下,小青年胡彪才是感覺自己發燙的腦袋好受了一點。
然後,摸了一把滿臉的水跡之後,胡彪在嘴裏輕輕的罵出了兩個字:
“特麽!麻煩大了……”
不怪小青年一個人躲起來,這樣的口吐芬芳,那是在之前的三個小時的時間裏,天知道他是經曆了一些什麽。
一方麵,是在那處大坑的位置上,已經是挖出了上千方的土方量,最深一處的深度也是挖到了十五米以下的位置了。
但是那一間所謂地下秘密生物實驗室,連毛都沒有發現一根。
另一方麵,則是越來越多的感染者,被挖掘工地上的巨大動靜給吸引了過來;它們四麵八方的似乎無處不在,對著這處位置發起了密集的進攻。
讓防守部隊越來越吃力不說,那一批炮灰到現在為此,都已經是出現了三十幾號人員的傷亡。
就算這些炮灰,原本就是他硬著心腸拿來消耗的,但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傷亡超過了15%,也是讓他感到了陣陣的不妙。
誰知道防線還需要堅持多久的時間,才能找到那一座生物實驗室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