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哈欠的德裏克,一路帶著他綠色的身份證,匆匆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帳篷宿舍。
現在的他,隻想摟著自己用洗衣粉洗白白的老婆,好好的睡上一覺。
由於目前城裏住宅環境的緊張,在這麽一個不大的雙人帳篷宿舍裏,老瘸腿那老貨可是黑著良心,一次性的塞進去了四個大老爺們。
若不是衛生運動抓的好,帳篷裏每天都有選出的值日生,輪流的打掃一番衛生。
那麽宿舍裏的環境,簡直比起垃圾場也是好不到哪裏去。
當然,前拾荒者德裏克在漫長的流浪生涯中,那是多麽糟糕的過夜環境沒有經曆過,也沒覺得那樣的環境如何的糟糕。
德裏克才是鑽進帳篷了,就有人對著他招呼了起來。
那是一位滿臉青春痘的豬臉人小夥,有著一個叫住布魯斯的好聽名字“”“嗨~德裏克夥計,你這次拿到的是什麽級別的身份證?”
此刻不大的帳篷裏,德裏克的另外三位室友早就回來了。
他們同樣都是昨晚夜班的執勤者,按照衛隊的值班規定,在今天白天的時間裏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當時他們排隊時動作更快一些,早就辦好了各自的身份證。
而住在一起的時間一長後,德裏克早就與這些同僚們有了不錯的關係;甚至連這些人,昔日對他老婆做出的醜事也放下了。
畢竟,尼古拉斯大人都抽了他們四十棍子,也算是付出了足夠代價。
所以,麵對著同僚的詢問,德裏克熱絡的回應了起來。
“級別?什麽級別,身份證還有級別這個說法?”德裏克聞言之後,那是滿頭霧水的回了一句。
“夥計、你的消息太不靈通了吧。”豬臉人小夥先是做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然後這個喜歡顯擺的貨色,就向著德裏克科普起了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這一次發放的身份證,那可是有四種不同的類型出現;聽說從這個月開始,尼古拉斯大人會按照卡片類型的不同,給大家發放不同的瓶蓋作為津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