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四點出頭,在工地項目指揮部的一間簡易房中。
經過了一番簡單的核算之後,胡彪美滋滋的數起了今天晚上的工錢,嘴裏還忍不住念叨起來:
“一張、兩張、三張……”
連數了三次之後,這貨對著老王包工頭給出了一個笑臉:“王總、錢數上一點錯誤都沒有,一共是一萬三千六百塊。”
隨後,將這麽厚厚的一疊鈔票塞進褲兜裏的時候,小青年的心中很有些感慨萬千:
為了給廢土世界土著們賺點稀飯錢,老子我這麽累成死狗一樣的容易麽?
他當然知道,僅僅是用掉的一張魔法卷軸,都絕對不止這麽的一個價格;但問題是魔法卷軸這種東西,廢土世界今後還能搞到手。
但前提是,總的讓那些土著們能活的下去,為自己繼續的創造價值。
當時他還尋思著,隻要弄到購買兩噸過期大米的資金,這種賣廢鋼和苦力的事情頂天了也就是最多這麽一次。
可真沒想到,老王這個工地上居然這麽給力,一萬三千多的收入那可是足夠買上六噸多大米了。
以苦水鎮一天三頓的稀粥供應,還是參雜著仙人掌的供應方式,足夠他渡過這一段資金最為困難的時期了……
痛快的支付了一萬多塊現金之後,包工頭王建國一點都不感到心痛。
作為一個資深的包工頭,這裏麵的小賬他可是算的精明的很:那些鋼筋都值一萬出頭的價格了。
另外六分錢一塊磚的搬運費,也就是比平時加了兩分錢罷了。
不要看這小子這一筆拿的錢多,那是因為這小子幹活的時候真心叫一個賣命。
換成其他的農民工,多七八倍的人手忙活上一整個通宵,那也不一定能卸完那麽多的磚頭和水泥。
這麽算起來貴嗎?一點都不貴,他老王貌似還撿了一個大便宜。
想到憑白之中,就算是解決了一個勞動力的問題後,王建國現在的心情那時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