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5點10分,當老瘸腿手上戴著的嶄新電子表,剛好是跳到了這個時間點上的時候。
這個在廢土世界三十七歲高齡的老貨,如同是一個精準的鬧鍾一樣,準時在單人**睜開了眼睛。
剛剛好的5點10分,不會早上一分,更不會遲上一秒。
才是洗過了一次被褥,在經過了大荒原上空的烈日暴曬了一天之後,此刻再也沒有半點奇怪的異味。
甚至,還有著一絲洗衣粉和陽光的清爽味道,充述在了老瘸腿的鼻腔。
被褥!還是那以套他用了好些年,破爛不堪的陳年被褥。
但是僅僅經過了一次簡單的清洗和暴曬,睡上去的感覺就是決然不同的兩種體驗;說句不謙虛的話:
因為睡的太香,這老頭連晚上起夜方便的次數都少多了。
然而在睜開了眼睛之後,對於這個前所未有舒適的床鋪,老瘸腿的根本就沒有半點的留戀和賴床的意思。
匆匆的穿上了人字拖鞋後,帶著自己的那一份洗漱用品,就衝向了隔壁的衛生間。
在這個時間點傷,窗外的天色都沒有發亮,整個苦水鎮都是處於沉睡之中,除了那些守夜的衛隊成員,這老貨絕對是全鎮起的最早的那一個。
而這樣的作息時間,老瘸腿已經是堅持了十六天那麽久。
具體開始的那一天,則是苦水鎮新挖的水井成功出水的第二天。
指尖輕輕的撥動了一下後,白色塑料材質的水龍頭上,立刻就是一道清涼的自來水嘩嘩的流淌了下來,流進了缺了半個角的洗手池中。
用著近乎貪婪的動作,雙手捧起一捧清涼的井水撲到了自己的臉上之後。
頓時老瘸腿最後的一點困意消散,立刻就精神了起來。
同時臉上那種真實的濕潤觸感,也讓他相信最近這半個月時間裏的美好生活,並不是自己某次喝大樂之後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