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這該死的鬼天氣、這該死的破地方。”
說話間的胡彪,抹了腦門上一腦門的汗水之後,嘴裏罵出了這麽一句。
接著順手扭開了大號礦泉水瓶的蓋子,一口氣灌下去了一大口的井水,幹掉了這一口之後,它手上礦泉水之瓶中的井水,算是徹底的被喝幹了。
同時,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具白生生的骸骨,隻是胡彪連操作著小貨車避讓一下的打算都沒有。
任由車輪徑直的碾壓過去,將那具骸骨碾壓成了稀碎的骨頭渣子。
主要是每隔那麽幾分鍾,胡彪就會在前方、又或者路邊看到這樣一、兩具,甚至更多暴露在荒野上的骸骨。
胡彪還看了其中有一具骸骨的主人,估計當年還是一個成功人士。
因為他開著一輛好些年前,價格上是昂貴無比的限量跑車,隻是不知道在幾十年過去後,鏽跡斑斑的豪車中已經被拆掉了一切能用的東西。
隻剩下一個趴在了方向牌上的男性骸骨,還有馬頭的車標顯示著昔日的輝煌。
最初的時候看到這些,胡彪他心中還有些膈應,但時間一場、看的多了之後,就自然而然的麻木了。
荒涼、死寂,以及特麽的酷熱難當,這些就是胡彪離開了鎮子稍遠一點的距離之後,所看到的情況。
明明才是上午的八、九點種,他就能感到駕駛室的溫度超過了四十度,並且以極快的速度繼續提升。
天知道!等到正午的時候,空曠的大荒原上會熱成什麽樣子。
反正才是出來後的一會,胡彪前胸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打濕。
不得已之下,隻能是打開了小貨車的製冷;可惜小貨車的空調質量一般,隻能是稍減了一些胡彪的痛苦。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是真心感到了廢土世界的土著們,那強大的不科學的生命力。
在他的視線之中,清一色帶著草帽的手下衛隊成員,在這樣的高溫下騎行表現的還比較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