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萊塢機場,登機前的過關檢查處。
一名包著頭巾、穿著製服的三哥辦事員,拿起了胡彪遞上去的護照看了一眼,然後嘴裏像是隨口一般的問了起來:
“華國人?”
當然,胡彪知道這樣貌似隨意的問題,一切都是假象罷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丟了這麽大的臉之後,三哥官府的上上下下有一個算一個,都已經是處於瘋狂的邊緣了。
如今的三哥雖然還沒有徹底封閉機場,但是持槍的守衛起碼比下飛機的時候多了一半。
這還是表麵上的情況,胡彪更相信還有更多的密探,正分布在機場的各處位置;隻要是發現一點什麽,絕對會一窩蜂的擁上來。
畢竟,他在廢土世界待夠了十個小時,等到傳送門以冷卻就匆匆的返回了現代位麵,那一個錨定了坐標的公寓裏。
可根據兩個位麵的時間流速,才是過去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受了大刺激的三哥們,正是最為上頭的時候。
“是的。”胡彪麵不改色的回答了一句。
“你簽證上注明的內容,不是來旅遊的嗎?怎麽才過來這麽一點時間,又急匆匆的返回了。”那名三哥追問了起來。
聞言之後,胡彪擺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這裏太危險了,我決定趕緊回去,還是我們華國安全一些。”
在這樣一個絲毫不留情麵的理由之下,辦事員臉上變得一片鐵青。
神奇的是並沒有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反而重重的在胡彪的護照上蓋了一個戳之後,對著胡彪冷淡的說到:
“可以了,下一個。”
沒辦法!若是平常的時期,這位三哥家的辦事員還能在自己的職權範圍內,找上胡彪這位一點都不會說話的華國人一點麻煩。
比如說,找點借口關小黑屋裏幾個小時,耽誤一下他的行程。
隻是現在不同了,三哥家正遭遇著巨大的麻煩,他們從上級那裏接到了一個非常明顯的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