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安排了人在校門口堵他?”
唐冰回頭看了看秦烽所在的位置,有些不安地問自己的男友。
“不然你以為呢?上次的賬老子還沒和他算呢!還敢跟老子甩臉色,那串珠子至少要值數百萬,也不知那走運的小子從哪裏撿來的。”劉允清恨恨地道。
“既然是這麽貴重的東西,要是真被你的人給搶了,他肯定不會忍氣吞聲的吧?”唐冰問道。
劉允清聞言皺了皺眉,這話也有道理,如果那小子真敢報警的話,案值數百萬的搶劫行為,足夠讓人洗幹淨屁股把牢底坐穿了。
他的眸中閃過一抹陰霾,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幹脆把這小子悄悄弄死得了,這樣才能不留後患,正好連上次的賬一並了結。
隻要事情處理幹淨了,一個無權無勢的外地人,事後他的家屬又能怎樣?真有什麽懷疑,自己家裏的人脈關係廣,多花些錢撇清幹係並不難。
或許……也不用殺死,將他弄殘廢就行了。隻要不出人命,就不會引起有關部門的過多注意,憑家裏的關係完全可以擺平此事。
反正還有幾天自己就要出國了,過上三五年再回來,誰還記得這事?
權衡一陣,他找個理由支開了唐冰,然後開始打電話。
半小時後,晚會終於散場了。
秦烽混雜在人群中走出了禮堂,臉上帶著隨和的笑意,和路上每一個認識的同學老師打著招呼,就連走過劉允清身邊時都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方眸光閃爍、皮笑肉不笑地衝他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當然不僅僅是秦烽,周圍的學生們差不多都是如此,還有不少人合影留念、或是約好出去通宵找樂子的,場麵喧囂熱鬧。
大學同窗數年,多數人的緣分至此基本已盡,以後或許很多年都不會再有見麵的機會。因此無論關係親疏遠近,此時此刻都免不了有幾分惆悵傷感,相互間自然是表現得熱情友善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