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冽風雲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風之痕很是笑嗬嗬的跟那些依依不舍的學徒們告別。
然後,和孫靈莉一起,隨著冽風雲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裏。
冽風雲神色複雜的看著風之痕,既無尊重,也無畏懼,眼底更多的,反而是茫然。
“你們這些年來,看來過的挺不錯的。”
風之痕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冽風雲遞過來的茶水,旁邊孫靈莉本能想上來阻撓,風之痕擺了擺手,說道:“無妨,他是我的弟子,不會害我,再說我現在孤家老寡人一個,誰還會跟以前那麽針對我。”
“我們已經被你逐出門牆了。”
冽風雲坐倒,說道。
“是你們自己逐自己,我可沒說過。”
風之痕抿了口茶,長長歎了口氣,說道。
冽風雲扯了扯嘴角,問道:“所以,你是來追究我們私下傳授炎殺拳的罪過麽?也是,知錯不改,如今又是二犯,甚至比上次還要更為惡劣……你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吧?”
孫靈莉沉聲道:“你對我師父禮貌些。”
“沒關係。”
風之痕擺了擺手,問道:“你大哥呢?”
“喝醉了。”
“他酗酒?”
風之痕皺眉道:“他現在是什麽修為?”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冽風雲情緒顯是有些衝動,他大聲道:“你如果是來找我們麻煩的話,不用親身到來,直接通過武道協會施壓就是了,沒錯,我們泄漏了你的武技,這事兒是犯了忌諱,有什麽章程使出來吧,我們收著,是殺是剮,我們不怕你。”
孫靈莉冷笑一聲,沒說話。
風之痕輕輕歎息了一聲,說道:“之前幾十年裏,你們開了這個武館,利用自己的武道修為招搖撞騙,我就是想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為什麽突然就開始傳授真武技了,這中間肯定有什麽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