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王清雅提著醫藥箱又衝了進來。
哪怕許靈鈞拚命的解釋,她也絲毫不聽,很是執著的要給許靈鈞上藥。
最後許靈鈞實在是沒辦法,隻能讓她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
確定了他的皮膚仍是細膩白皙,那白色的鮮血看來嚇人,但全身上下壓根就沒有可以流出這麽多血的傷口。
最後,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的王清雅猶還不放心,目光落到了許靈鈞的平四角上。
那是唯一沒檢查過的地方了。
許靈鈞本能的捂住,嚴肅道:“如果真是這裏流了這麽多的血的話,雅雅姐你覺得我還會好好的站在這裏跟你說話嗎?而且你教教我我要怎麽把這裏的血染到後背上去?甩嗎?我真的沒那天賦。”
解釋了好久,加上事實作證。
王清雅才算是接受了許靈鈞隻是在嚐試風之痕傳授他的武技而已。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她也隻能很不滿的訓斥許靈鈞,以後不可以再這麽嚇人了……突然回來看到整個衛生間裏全都是血,她還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一個凶殺現場呢。
幫許靈鈞放好了洗澡水,勒令他好好清洗幹淨。
至於那套換下來滿是鮮血的衣服……
根本無從洗起。
王清雅隻能隨意的用袋子包了包,然後丟了出去。
等到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
那邊,王清雅已經在廚房裏忙活開了。
當天,飯桌上擺著的都是補血的飯菜。
毛血旺、清燉甲魚烏雞湯、海帶清燒排骨、炒豬肝……
如果普通人吃了的話,恐怕晚上要補的睡不著覺了吧。
可惜,在許靈鈞的《無限神魔鍛體訣》之下,虛不受補這種形容對他毫無意義,他麵不改色的吃下了所有的飯菜,然後很是誇獎了一番雅雅姐的廚藝又有好大的進展。
王清雅翻了個白眼。
能沒有進展麽……你能吃的跟什麽似的,現在每次給你做飯,我都得跟家裏來客人似的準備四五六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