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馬林的急救是跟著老費列羅學的——在部隊的幾年,他更多的還是處理骨折與擦傷,以前學過的急救手法也隻是學過而沒有使用過,還是在這大半年裏解剖過不少大體,這才有了今天這樣的手術能力,但用老費列羅的口氣來說,馬林的手術與其像是在救人,更不如說是在解剖。
老頭要求這麽高幹嗎。
馬林一邊心想,一邊幫羅根取出了他腿上的箭頭,然後一一縫好傷口,讓衛士拖走了他。
沒有新的傷員進來,剩下的大多都有了救,馬林注意到附近正在搶救的一組人員停下了腳步,他走了過去,看到倒在地上的傷員:“他死了?”
“沒有心跳了。”負責搶救的年輕牧師歎了一口氣。
“讓我來試試。”馬林推開他,而在另一側的同齡人看著馬林:“我哥哥已經死了。”
“如果隻是心髒停跳,那不一定代表著他已經死了,如果不試一試,我不甘心,他不甘心,你甘心嗎?”馬林一邊卷起袖子一邊問道。
這個小家夥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大滴淚珠從他眼角湧出:“……您說的對,馬林閣下。”
馬林雙手疊放於這個傷員的右側胸口:“你哥的心髒應該在右側對吧。”
“什麽意思?”小家夥奇怪。
但是年輕的牧師已經想到了什麽:“您是想通過體外按壓心髒,將停跳的心髒再一次的搏動起來!但是這非常困難!這種手法到現在為止都還隻是存在於急救課的理論中!”
“那就跟我一起來試一試吧,你把他的頭抬一下。”馬林說完,開始按壓。
和別人的按壓不同,馬林有得是力氣,唯一需要控製的不是分配好體力,而是控製好力度,要不然全力一次按壓,這位的右側肋骨隻怕要全數折斷。
“對了,人工呼吸會嗎!”馬林問年輕的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