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寂靜嶺。”
站在有如台風過境,百廢待興一般的火車站月台上,愛梅特塞爾克導師對著走下列車的中央行省調查官員抬了一下手裏的手杖。
哼,內陸佬隻怕從來沒見過什麽叫真正的台風吧。
帶著海之子才有的傲氣,他與這位戴著禮帽,穿著黑禮服的年輕人握了握手:“愛梅特塞爾克·誇賽爾,豐收女神教會駐卡特堡導師,路過這兒的時候,我與我的學徒們與慈愛教會的各位被卷了進來。”
“我聽說過你們的事情,真是非常遺憾。”年輕人有些遺憾的對愛梅特塞爾克說道:“澤姆·梅耶爾,王室特殊調查室特別調查科第三小組組長。”
“歡迎來到寂靜嶺,主教們最近都在盡一切辦法清理屍體,它們太多了,如果不快一點處理掉,說不定就會出現重大疫情。”
“我知道,主教們總是會很忙,然後他們會把所有看起來並不重要的活交給你們來辦,就像我們的科長那樣。”
如此的對話一下子拉近了雙方的距離,愛梅特塞爾克笑了笑:“叫我誇賽爾好了,比我的名字簡單,熟悉我的人都會這麽叫我。”
“那叫我澤姆好了,我的名比較簡單,我聽說這次的事情很不簡單,我想從您兒這打聽一下,這個不簡單,到底有多麽不簡單。”澤姆說完,也許是想到了什麽,他轉身看著自己的同伴:“這位是嘉希·謝林漢姆,我的華生。”
“向您致敬,導師先生,我是一位虔誠的豐收女神信徒。”這位少年微笑著咧開嘴:“我會守口如瓶的。”
麵對澤姆的提問,愛梅特塞爾克聳了聳肩:“無可奉告,這件事情主教團對我們下達了禁口令,您要問的話,就從他們哪兒打開突破口吧。”
“喔,又是那些老頭,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既然下了禁口令,那這個不簡單,就是真的非常非常不簡單了。”澤姆用了兩個連續的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