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嶺的警察局位於整座城市的中心點,這裏是一個小丘,有著高度差,與它毗鄰的還有消防局,最重要的是這裏離古墓發掘點隻有20米——隔著一個堤道般的長度。
這讓馬林很是頭痛——按照王室特殊調查室特別調查科第四行動科嘉希·謝林漢姆所說,有害奇物應該就在地下室,如果馬林沒有猜錯,他在古墓底下的時候,也許與那幅掛畫隻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
幸好它隻是一幅掛畫,如果是別的主動模式的有害奇物,比如說某個會自己動的鎧甲,呃,說的不是米拉,而是強度1的德魯根家族的傳世全身甲。
這個全身甲自帶一把大劍,是非常危險的主動模式有害奇物。
在這裏先解釋一下,主動模式代表著這個有害奇物能夠自行移動,會主動選擇受害者,比如說傳世全身甲,自一千年前這具全身甲成為有害奇物開始到被王室特殊調查室特別調查科的行動部隊收容為止,它已經製造了數以千計的愛害者。
而魔毯是被動模式,它隻是被人掛在哪兒,如果在它的吸收範圍之內沒有人,它才會開始‘移動’,這種移動通常是與附近的某幅畫做一次交換。
所以這也是這幅畫為什麽一直都被放在人煙密集的場所——有人看著它就不會發生事故,而如果沒有人看著它,或是它在它的領域內不能找到獵物,那麽當它移動完畢並吞噬了某人的記憶之後,真正的災難就此上演,誰都不知道這幅畫吃下了誰的記憶,也不知道那畫上會出現何等瑰麗的景致。
雖然聽起來這張魔毯的行為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是它在製造災難方麵,可是完全不輸於前者。
馬林現在就很擔心,擔心它讀到了他的記憶。
因為馬林的記憶裏沒有超凡,沒有靈能,每一個凡人都隻不過是在塵世中掙紮的可憐人,而魔毯的特性就是當出現在畫上的人物越弱小時,它對於它們的強化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