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威士的安娜夫人對如此忠誠之言並沒有大加讚賞,她隻是打量著他身後的女性:“巫師,在王都,凡斯特閣下,你知道你已經犯了王室忌諱了,知道嗎。”
“是的,夫人,卑微如我,隻求您網開一麵,我的侄子得了重病,她是為了求藥而來的。”中年人哀求著,如此有外人看到他這悲哀的懇求,一定認不出,這就是凡斯特家的當主——因為他們的認知裏,這位從來不會展現如此卑微姿態。
“夫人,殺了吧,我已經打開了錄影蟲,順勢殺盡凡斯特家,貴族與教會也不會為此而獲得對我們不利的把柄。”安娜夫人的女仆長這麽說道,在小巷的陰暗之中,她那有如幾丁質生物的豎瞳彌漫著最質樸的殺意。
“蓮娜,這裏不是林海,更不是地下世界,殺了凡斯特家族的當主與他的巫師妹妹的確不會造成任何麻煩,隻需要交出他們的屍體,貴族與教會隻怕還得硬著頭皮說一聲殺得好……但是為什麽呢,凡斯持閣下的忠誠,我們不是有目共睹嗎。”安娜夫人微笑著,拉長了嘴角,眯起眼的獵食者從她的空間袋裏掏出一顆頭顱,將它丟到了眼前女巫師的腳邊:“你有一個好哥哥,拿著它,快一點消失,我有慈悲……但是別人不一定有。”
看著腳邊的混沌王子那醜陋的頭顱,凡斯特家的小女兒抱起了它,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精靈:“我會記得這份恩情。”
“走吧,你是巫師,我是法師,我們不會,也不可能再有交集了……還有,你的那個孩子就是因為你無節製的飲下巫師魔藥而受到的詛咒,這一次混沌王子的頭顱可以讓公正之主為他治療,但是如果你想讓他也走上巫師的道路,那他也隻有死路一條了。”安娜夫人說到這裏,往後退了一步:“走吧,凡斯特家的小女兒,我感應到有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