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這樣的高階巫妖根本不會理會草原精靈的威脅呢。”站在街道中,抽著手裏的煙,唐納德對著眼前的這隻巫妖感歎道。
“哪怕我是傳奇,也必須要對草原精靈和他們的主人抱有最低限度的敬意,要不然毀滅與死亡就會是我所麵對的最迫在眉睫的問題了。”艾爾斯接過了唐納德遞過來的煙草,他也為自己點上,然後抽了一口,在煙霧中感慨萬千:“好東西,讓我想到了我還活著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還年輕,看著貴族老爺們抽這個的時候,還會天真地想,也許這一次他們會給我留一個煙屁股。”
“我可真沒想到你還有落魄的時候。”唐納德對此有些意外——在他的記憶裏,巫妖一直都是高貴冷豔界的代表,像這樣人來瘋的巫妖,他活了這麽些年就從來沒見過。
“一個巫妖有兩種出生方式,一種是從屍骨上重生的餘燼,失去了以前的一切,隻餘下本能,;還有一種就像我這樣,在生靈的時候選擇成為巫妖……所以,我才會留戀這生靈才會有的滋味,美食,女人,哪怕再過一個千年,想來也會是我的最愛。”
“羨慕你,我們那個世界,擁有法師天賦的人少之又少,為了成為像法師那樣的超凡者,有些人甚至會為此而喝下魔藥。”唐納德感歎,因為他就是一個沒有術式天賦的人,最終隻能做一個暗影刺客,曾經墮落過,但是最終又取回了自我,但是為混沌服務的那段日子裏,還是給他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傷害。
“魔藥,我聽說過,這並不是你們阿比爾德世界的特產,但是說實話,你們那兒的魔藥的發展還是太落後了,我的朋友,喝魔藥成為法師,這和服毒自殺沒有什麽差別,這種人工催生出來的法師隻能使用藥劑來獲得靈能並依靠各種施法材料與虛空溝通,要是運氣不好碰到什麽混沌,誰吃誰就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了。”艾爾斯說到這裏抽了一口煙,然後看向唐納德:“我感覺那個老東西對你們世界的那個小崽子有些過於關心了,所以出於一個時常見麵食客的好心,我個人建議你以後千萬要離那個小崽子遠一點,我是過來人,比你更了解這些方耳朵,他們對於不阻止他們踐行上善之道的家夥通常都是無害的,但是如果你成了一塊必須移走的石頭,那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