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的妹妹的那一擊會殺掉她的。”馬林回到了導師席,看著在座的各位:“我有些錯誤的估計了對方。”
“你的意思是說,他還沒有壞到底,對嗎。”愛梅特塞爾克導師之前負責將年輕導師拖回來,現在都累成狗了,聽到馬林這麽一說,立即來了精神。
“對,世界樹的嫩枝不殺非邪惡陣營的目標,我的妹妹雖然沒有將元素箭矢衝著他的頭顱施放,但是無論如何,那一支命中的是他的胸口,元素箭絕對能夠穿透他的護盾,但是他卻沒能死掉,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值得回轉的餘地,所以我要去確認一下。”
“馬林先生,您還是不要過去了,太危險,我們好不容易剛剛才坐下來。”作為吉祥物,總導師夫人一臉的憂愁。
“沒事,現在的那位夫人更明白事理,我過去一次。”馬林說完就走向戰神教會的導師席。
那些年輕的導師看著馬林過來都要炸了,但是那位夫人嗬斥了他們,然後看向馬林:“這一次錯的是我們,我會以最嚴厲的手段處罰那個孩子,哪怕他是門德爾鬆閣下的教子,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孩子犯錯一次,還值得原諒,但是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錯,那就必須好好的給予教育了。”
“我知道,我隻是很好奇,夫人,我問過我的妹妹,她說她射擊他的胸口,隻是存了留一具全屍給那個小子的念頭,但是她不明白他為什麽沒死。”
說到這裏,馬林手腕上的菲奧鑽了出來,化做妖精的它坐到了馬林的肩膀上。
“你的妹妹今天使用的長弓給我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原來是世界樹的嫩枝……也就是說,這個孩子今天做的一切,總究沒能突破最後的底線,對嗎。”
“是的,世界樹嫩枝不管它的目標是一個老人或是一個孩子,它殺不殺人隻有一個標準,那就是陣營傾向。”馬林說完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老人:“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