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祭好像都不怎麽熱鬧了呢,親愛的邦妮女士。”推開國立出版社的大門,年輕的編輯杜爾特注意到了站在窗邊的邦妮女士,作為出版社社長的秘書,她似乎正在看著街道那邊的情況。
他剛剛從那兒過來,自然知道街道上是什麽情況——馬林先生的集團所有工廠已經停工了七天了,工人們沒有薪水,而商業公會的其他雇主卻在趁火打劫,他們壓低了周薪,延長了合同期限,想要瓜分馬林先生的工人。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這些工人並沒有被生活壓倒,他們聚集在街道上,每天都在遊行,想要重新獲得自己的工作。
而可惜的是,馬林先生的所有工廠都被關停了。
警察,私家偵探,還有那些發了瘋的商人們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發現人口失蹤的秘密——據說有至少五十人失蹤,這些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聽說忠於商業公會的報紙們每一天都像是死了彼此的父母一般在那兒號喪,卻沒有想過在馬林先生的集團出現之前,每周城西區都能死上這個數。
“會出事的。”邦妮女士皺著眉頭說道。
“隻要有一點腦子,都能夠看出來,但是這些泥腿子還能做什麽呢,商業公會中有不少成員都是超凡者,我不認為這些平民能和他們對抗。”杜爾特搖了搖頭,他對於邦妮女士的悲觀看法有些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有能力者理所當然擁有特權,要不然這個世界早就已經被推入了毀滅的深淵。
凡人能夠做什麽?
隻能做受害者而已啊。
“不,杜爾特,不要小看了這些凡人,更不要小看馬林先生,你知道嗎,他每月給每一個工人兩塊錢的安家費,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很顯然有備而來。”
“那我倒想知道,他是怎麽來對抗他的這些商業朋友的。”杜爾特將朋友這個詞著重點出,他完全不覺得邦妮女士說的問題有多麽可怕:“親愛的女士,您太擔心於外物了,還是想一想,馬林先生的新書第一版那毀譽參半的話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