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去南方,瑞沃也加入了進來,用她的話來說卡特堡真是一個適合發黴的地方,每天除了冷得要死,就是凍得想死。
“你為什麽不用術式來對抗寒冷。”
“無論什麽都依靠術式,那也太可憐了吧。”
瑞沃這麽回答馬林的疑問,同時將她自己裹得像一個球。
說實話,家養妖精還挺可愛的,大大的黑眼睛,小小的個子,馬林覺得瑞沃看起來非常順眼,這讓他非常疑惑——首先,他是不吃幻術的,而以前他看瑞沃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什麽,更不會覺得她可愛。
最後馬林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血脈,在父係血脈顯性的時候,他會本能地對比自己個子還矮的目標有好感——當然,這個好感也是要建立在對方也能說人話的基礎上。
話說回來,瑞沃真實的發色是純白的,她說因為太奇怪了,所以平時是用假發來對付的。
“你這樣不麻煩嗎。”馬林認為她這麽做是在自尋煩惱。
“你是黃金之血,比白銀之民還要崇高的存在,而我呢,我是黑鐵之人與精怪的子嗣,我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被歧視,我的親戚在我父母死後甚至數次想要置我於死地……”說到這裏,瑞沃皺了皺眉頭,圓圓的黑眼睛轉動著:“你不知道,如果沒有公正之主,我根本活不到現在。”
“那你是神眷者嗎。”馬林好奇地問道。
“……不,我不是。”瑞沃搖了搖頭。
她這麽說,馬林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公正之主無名氏在這件事情上隻怕從來沒有想過什麽回報,對於他來說,瑞沃也許隻是一個隨手救下的孩子。
他也許隻是瞥了她一眼,但是她的命運卻因此而完全的改變了。
“然如此,馬林也不做它想,反正他的行李由姑娘們選,他將這次的行程作為一次旅行散心的遊玩,安東尼·蓋洛男爵在法羅爾公國的南方算是家大業大,他的邀請想來也應該和陽光還有沙灘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