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兔子姑娘好可愛啊。
這是馬林在親眼見到那個姑娘兒之後唯一的想法。
圓圓的臉,長長的帶毛耳朵,毛茸茸的身體——據說是返祖,純血的獸人如果獸化的越多,通常也會越發的利害,但這個度比較難以掌握,少了,利害不了多少,比如說這個姑娘兒身體部份返祖,除了給她超強的臂力之外,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聞起來很香。
身體部份返祖還好說,如果是腦袋返了,說不定就會因為過度獸化而變成獸化人,通常來說,獸化人將失去智商與理智,隻餘殺戮心智的軀殼在世間遊**。
“說起來,她怎麽會是你表妹。”裏昂不止一次的問希德爾,後者不得不說出了自己家族的情報——這個姑娘兒的母親當年是法師公會的一個很普通的法師,機緣巧合下救了希德爾的叔父,與他有了一個女兒,後麵的事情就非常狗血了,雙方家族都討厭彼此,於是雞飛蛋打,連這個姑娘兒都被丟棄在外。
返祖的部位不好,又不是強力的戰鬥獸人,男方並不喜歡這個孩子。
而女方則是單純的厭惡著這個孩子的父係——托比兔子在中古時代屬於‘可食用’的那一類範疇,獵物對於掠食者的憎恨一直沒有消失。
直到她的師傅撿回了她。
“我是看她可憐,所以有時候也會給她介紹一些工作。”希德爾說到這裏,看了一眼馬林:“馬林,你怎麽說。”
“紅燒麻辣兔頭非常好吃。”馬林非常順口的用中文說了一句。
誰都沒聽懂,法耶歪了歪腦袋:“什麽?”
“我是說克洛絲非常可愛。”馬林連忙用通用語說了一句——喵了個咪的,差點一不小心暴露了。
“是啊,克洛絲最可愛了,比我那些戲精堂妹們可愛多了。”希德爾這麽說道。
“不過你為什麽叫她表妹,她應該也是你的堂妹啊。”馬林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