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聶家家主和白家家主坐在一起閑聊。
聶家家主是一個精幹的小老頭,話說到激動的時候,脖子上的血管凸出來,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我的嫡長孫就這樣死了,就算是總統,也不能阻攔一個老人的憤怒。”
白家家主是一個蓄著小胡須的中年人,手上戴著黑皮手套,雙手握拳,放在翹起的二郎腿上。
他悠然道:“這個人把我兒子剝光了丟在湖裏,很傷我白家的臉麵。”
“請說一下您的想法,畢竟您是九府的府主,我還是希望您能站出來。”小老頭看著他道。
“這樣吧,隻要那個小子脫離總統的保護,我們白家可以對付。”白家家主道。
聶家家主深深的注視著對方,問:“你為什麽打算出手?不要跟我說瞎話,我都是一隻腳快邁進棺材的人了,小花招沒什麽用。”
白家家主笑了笑,道:“根據我的情報,那個小子很可能作出了很不錯的科研成果。”
他歎了口氣,道:“我們白家已經研究過,根據聯邦法律,隻要他活著,這個成果就隻能歸他獨有。”
聶家主眯著眼睛道:“這可真是自私啊,你為此不高興?”
“我不高興。”
“可是你有什麽方法,把這項驚動總統的科研成果拿到手呢?”
白家家主攤開手,道:“我們可以具體談一談。”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聶家家主滿意的走了。
白家家主點上一根雪茄,吸了大半根,忽然道:“來人。”
“屬下在。”
“安排好人,看著聶家,等他們事情做成之時,迅速滅門,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是。”
總統辦公室。
人都走完了,連武聖張宗陽都走了,隻剩下總統和顧青山兩人。
“以你的年紀,我覺得是不是應該繼續深造?”總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