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籌碼,得先放在我這裏。”顧青山道。
輝少盯著顧青山道:“都還沒開始,你就要拿我的籌碼?”
顧青山攤手:“你看,你們這麽多人,萬一輸了不認賬,我也奈何不了你們。”
“若是我輸了,”顧青山用手點點自己胸口,“在你們麵前,我也走不了。”
輝少沉吟不語。
“這麽心疼錢,還出來混?”顧青山笑道。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人是明擺著找麻煩。
一個素不相識的紈絝,找自己的麻煩,這倒是奇怪了。
輝少沒有說話。
他每日開銷很大,在家族之中因為壞了名聲,也鮮少安排他做事,所以進項一直不多。
想不到對方如此精明,一下就用話堵住了他。
人活一張臉,更何況是輝少這樣的貴族紈絝,對方的話已經放出來,他若想玩下去,隻能先把真金白銀拿出來。
該死,絕不能放過這小子。
輝少終於咬牙道:“我跟你賭了。”
話說出來,又感覺有些不對。
明明是自己在逼迫對方賭箭術,現在怎麽像是對方在逼自己?
輝少摸出一張卡,遞過去。
“不記名卡,你自己轉信用點。”
這是他全部的零用了。
顧青山接過卡,在自己的個人光腦上一刷,轉了信用點。
蚊子再小也是肉,錢從來都不嫌多。
顧青山把卡遞給對方,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你想怎麽比?”顧青山問道。
輝少道:“自由射擊一分鍾,統計總分進行比較,分多者勝。”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
一名身穿俱樂部製服的中年人,從人群中擠過來。
“輝少,交給我吧。”中年人說道。
他看向顧青山,道:“你好,我是聯邦射箭競標賽三連冠,吳勝。”
“很快就不是了。”顧青山打量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