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街上大陸酒店。
萊克走進大陸酒店的時候,頓時就感覺今晚的氣氛就跟昨天不太一樣了,昨天酒店大廳小貓三兩隻,今天卻是有點客滿為患的感覺。
紡織廠滅了。
大陸酒店要逐出卡洛斯並且懸賞的時間也快了,估計此時此刻,有關於卡洛斯的懸賞,已經在走流程的過程中了。
乘坐電梯步入酒吧。
謔!
萊克挑了挑眉看著有些客滿為患的酒吧也是驚訝了一下,然後,便是在隻有一個人坐著的卡洛斯的對麵坐下。
唰的一聲。
萊克能清楚的感覺一連串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萊克嗬的一笑,轉身朝著酒吧中有意無意看著自己的眾多殺手,豎起了中指。
這是挑釁。
毫無疑問。
但眾多殺手視而不見,隻是將目光從萊克的身上重新轉移到了坐在對麵,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看上去想要把自己灌醉的卡洛斯身上。
萊克也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卡洛斯:“怎麽樣,我辦事,還滿意吧。”
卡洛斯抬頭,惜字如金:“你就不怕這件事情暴露出來,你被大陸酒店追殺?”
萊克聳了聳肩:“你會說嗎?”
殺手和執法人員勾連是大罪。
畢竟一個在黑暗,一個在光明,黑與白就如同火和水不好相容一樣,而且,也沒人願意看到火和水相容在一起。
可惜……
我就是黑白相容體。
再說了。
大陸酒店就算查到紐約警署,也隻會查到,是卡洛斯利用紐約警署的力量來鏟除互助會的,畢竟卡洛斯的自白書是作為證物的。
卡洛斯其實可以說,這是萊克所做的,然後用萊克跟紐約警署通風報信的情報跟大陸酒店換取另外一種處罰,也就是不懸賞僅驅除。
卡洛斯是能夠選擇,但他不能。
他的兒子韋斯利如今還在紐約警署裏麵關著呢,在吃不準萊克究竟和紐約警署有什麽關係之前,卡洛斯是不會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