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兩年前的時候,聯邦的報紙上報道過這麽一則新聞。
一位女商人被朝鮮當成了間諜給抓起來了。
蘭利毫無反應。
各界媒體大約自我沸騰了幾天之後,也就消停了,畢竟他們是追逐熱點新聞的,沒熱點,自然的也就失去追逐的價格了。
不過有個人很在意這個。
一個生物學家,而且還是一位比較有名的德裔生物學家,在他的積極奔走之下,眼看見這熱度又要被重新炒起來的時候,蘭利那邊終於出麵,最後,將這位女商人給換回來了。
這個女商人就是紹特。
事實上,紹特的確是特工,另外一個事實,蘭利在當時已經放棄紹特了,因為,被逮捕過的特工,不管他有沒有承認都已經失去價值了。
就跟萊克所說的那樣。
蘭利對於沒有價值的物品或者人,都是一個原則,那就是丟棄的。
幸好有這位愛紹特愛的深沉始終不願意相信她是蘭利特工的德裔生物學家奔走,讓鐵石的蘭利開花了一次救回來紹特。
從那之後,紹特就被安排坐了辦公室,從一名外勤特工變成了一位審訊專家和俄國情報分析專家。
會議室。
這一次來的大佬跟昨天的是比較少了,不過,蘭利海外行動二部主管蘇尼爾還有聯邦調查局副局長這一次是在的。
亞曆山大·皮爾斯和司法部長這一次並沒有過來。
“部長!”
萊克先和邀請自己入職的凱利部長握了握手,隨即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看著會議室大屏幕中出現的審訊室的監控。
“麥克風打開!”
“檢查讀數。”
“基準確認。”
“啟動神經掃描。”
“……”
畢竟是在原則上大於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的新成立的執法部門,單單這審訊前的準備工作就足以讓萊克看得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