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勳站在場中,雙手攤開,分別放在身側。
掌心之上,墨綠色的閃光火焰升騰而起,將他的側臉映上一抹綠光。
他哈哈大笑,態度囂張,言語之中,充斥著自信:“我的【熔骨磷火】,可是A級的超強能力!”
“隻要沾染上一點點,就會直接燒穿皮膚和肌肉,焚毀骨骼的無敵火焰!”
站在他對麵的李幸,周身寒氣繚繞,頭發根根豎起,如同刺蝟一般,一片片冰花漂浮在周身,如同細碎的冰刀一般。
“弱智東西。”
李幸眉梢一挑,口吐芬芳:“你他媽在說什麽?”
“普通話,懂?”
雞同鴨講,聊了個寂寞。
不過兩人至少能夠從彼此的表情和語氣之中聽出點滋味。
“西巴啦!狗崽子!竟敢瞧不起我!”李炫勳氣的不行。
對麵這個小家夥,才加入草廬學社沒幾天,就敢挑釁前輩,時間長了還得了?
無論是韓國還是日本,都非常講究資曆和先後順位關係。
在李炫勳眼裏,李幸一個新人,見到自己不低著頭說話,是最欠教育的類型,必須要打到半殘才行。
李幸的想法就很簡單了。
用最單純的嘴臭,帶來最極致的快樂:“別哭喪著一張臉啊!”
“不知道的人,看你這表情,估計還以為你媽死了呢……”
“棒子,過來!”
“讓爺爺幹爛你這張不曉得整容過多少次都無法拯救的醜臉!”
旁邊的黃衛國社長以手扶額。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找一對耳塞,塞住耳朵。
本來這幾天,李幸那小子表現的都很不錯,除了運氣背一點之外,還是很會做人的,非常懂禮貌,為人也很熱情,經常幫助其他社員。
現在看來,那隻是表象而已。
李幸呐……
又是個跟吳敵一樣的刺頭!
噴人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