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以後。
廖師傅在佛山酒樓裏吃飽喝足,秦至庸和武癡林把他送走。
武癡林狠狠地瞪了沙膽源一眼。
“哥……”沙膽源怯生生地喊了一聲。
武癡林冷哼一聲:“你可知道,就是因為你口無遮攔,導致我們酒樓的兩個月利潤就沒了。希望你記住這次教訓。禍從口出。”
沙膽源不服氣說道:“可是我說的是事實啊。姓廖的本來就輸給了葉問。我們家為什麽要賠錢給他?”
武癡林說道:“能出點錢,把廖師傅送走,解決了此事,是大幸。不賠錢,你認為廖師傅會善罷甘休?”
沙膽源一臉不服。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秦至庸拍了拍沙膽源的肩膀,說道:“人生在世,想要生存,本就不容易。廖師傅吃的武術這一行的飯,注重聲譽。你若是要開武館,和廖師傅爭奪徒弟,宣揚他輸給了葉問,讓人認為他的武功不行,大家能理解。畢竟涉及到了利益之爭。”
“可是你沙膽源不練武,不開武館,為了炫耀自己的談資,就到處宣揚廖師傅輸給了葉問,就很不應該。以後,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少做。砸人飯碗,是非常拉仇恨的事情。這次有我和你哥哥替你頂著,下一次,再闖禍,誰幫你頂?”
武癡林對沙膽源說道:“秦先生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沙膽源點頭道:“聽明白了。”
武癡林冷哼道:“聽明白,就給我滾回家去。別在酒樓裏丟人現眼。回去之後,好好反省。”
秦至庸對武癡林說道:“別生氣。你受了點傷,最好不要動怒。稍後,我給你開個藥方。你的傷勢,好好調養,三天之後應該能康複。”
武癡林連忙問道:“秦先生,你還會醫術?”
秦至庸謙虛道:“略懂。”
……
自從知道了秦至庸精通拳術之後,葉問隔三岔五就會主動來拜訪。之前,可都是秦至庸主動去他家裏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