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心頭很是迷惘。
盧薇肯定知道她這表態意味著什麽。
她竟肯為了這兩人把自己往死裏得罪?
周阿著實不明白,難道自己就這麽不堪。
雖然盧薇背景深厚,有恃無恐,但在漢州這一畝三分地,她真就敢這麽不給麵子?
她這樣做,值得嗎?
“薇薇姐,我不就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不至於吧?”
他勉強說道。
盧薇臉上依然掛著恬淡的笑容,很溫和,很平靜。
她確鑿,但卻很含蓄的點頭,“周少,請。”
“你……”周阿習慣性的抬起手指,似乎想指著盧薇。
但他看著對方平靜的笑臉,終究忍了下去。
“好,好得很。”他冷冷的咬著牙,再狠狠的瞪陳鋒和鍾蕾一眼,轉身就走。
以前他對付鍾蕾,都是私下裏悄然的行為,哪怕他連連吃癟,也並未覺得多麽丟人。
但這次他的麵子裏子都被傷到了極致。
如此灰溜溜的被從盧薇的生日宴上趕走,他不但顏麵盡失,就連生意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家中長輩不會輕饒了他,一定會責怪他,連這麽簡單的人際關係社交往來都應對不好。
與他三令五申務必處理好與盧家女兒的關係,他也沒能做到。
他怎能不氣急敗壞怒火攻心。
但更令他憤怒的是,即便心中幾欲發狂,卻依然得裝出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他有些後悔,似乎今天不該在這裏發難。唉。
別說周阿,就連陳鋒與鍾蕾都沒料到盧薇竟會這般表態。
也不知是周阿的份量太輕,還是自己兩人在盧薇心中的份量太重。
總之,原本已經鐵了心要走,隻想盡快離開這是非圈的鍾蕾留了下來。
“兩位裏麵請。”
目送走了周阿,盧薇再熱情的邀請道。
她又對在一旁幹站著不知道做什麽好的秦璐說道:“既然你們認識,那就你帶兩位去內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