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如此幹脆地號令玄冥二老罷手,倒讓倪昆有點迷。
大名鼎鼎的東方不敗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還是說她靈覺超敏銳,預感到與我動手,不會有好下場?
正揣摩東方白心思時,那邊玄冥二老卻沒有依言罷手,兀自猛攻不休。
他們已經占到絕對上風,將婠婠四人打得狼狽不堪、險象環生,眼看就要徹底奠定勝局,將男的打死,美女擒下,又怎肯就此罷手?
玄冥二老臣服的,隻是那位可怕的大老板而已。
此次前來蜀中,隻是臨時跟著東方白出差辦事,遵從大老板命令,暫時聽東方白號令而已。
平時無事,倒也可以聽一聽東方白的吩咐。
可當利益有衝突時,玄冥二老就懶得理會了。
見玄冥二老充耳不聞,東方白自覺在倪昆麵前丟了麵子,修眉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抹慍色,聲線一沉,以頗具威嚴的聲音低喝:
“鹿杖客、鶴筆翁,你們兩個還不住手?莫不是要抗命不遵?”
鹿杖客冷哼一聲:
“東方左使,我們兄弟是聖主的人,此次隻是遵聖主之命,臨時聽命與你而已,並非對你惟命是從的下屬。我們兄弟兩個苦戰一場,好不容易就要拿下這四個小輩,豈是你說罷手就能罷手的?”
鶴筆翁也道:“就是,這四個小兒以多欺少,不講武德,圍毆我師兄,我看他們不慣,非得將他們拿下,狠狠教訓不可,誰叫停都不好使!”
“好,好得很!”
東方白眼神幽深,不見喜怒,突然大袖一揮,數十點寒光自袖中激射而出,或取直線,或飛弧線,無比精準地繞過婠婠四人,分襲玄冥二老。
鹿杖客怪叫一聲:
“東方白,你竟幫外人打自己人,你是要背叛聖主不成?”
鶴筆翁亦大叫:
“東方白你太過份了!我必向聖主告你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