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的武功?”
鶴筆翁微微一怔,“裴公他……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他是那種,那種……”
鶴筆翁雙手比劃著,喃喃道:
“就是那種,你隻要與他對視一眼,就再沒勇氣與他作對的那種……你心裏有魔,看他就是魔主;你心中有佛,看他就是佛陀……”
倪昆愕然:“要不要這麽誇張?”
鶴筆翁鄭重道:
“沒有半點誇張。丁春秋那廝囂狂自大,仗著能夠重生,連關七都敢挑釁,可在裴公麵前,乖得跟小貓一樣。
“萬鵬王桀驁不馴,言語之中對皇帝都毫無敬意,可在裴公麵前,也從來都是循規蹈矩。我們師兄弟麵對裴公時,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這樣麽……”倪昆摸著下巴,心忖:
“照鶴筆翁的說法,石之軒當是精神修為,去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單憑精神境界,就能以勢壓人,降伏丁春秋、萬鵬王等人……
“看來邪王的精神分裂,早就治好了啊!嘶,他不會已經摸到破碎虛空的門檻,臻至半步天人的境界了吧?”
倘若石之軒真的這麽牛逼了,那麽他不出來在江湖上搞事,反而說得過去。
修為真到了這等境界,世俗間的權勢、名望,乃至一統魔門的大業之類的,確實已經毫無吸引力了。
其要追求的,當是某些更加高大上的東西。
比如“破碎虛空”,位列仙班?
不過話說回來,這世界變得如此混亂,就算境界到了,又真能破碎虛空麽?
此界之上,又真的有仙界存在嗎?
石之軒派柳生飄絮、大歡喜剿殺拜月餘孽,搶奪拜月教主秘藏寶庫鑰匙,又是為了什麽?
瞧鶴筆翁方才說起柳生飄絮、大歡喜菩薩時的樣子,他應該是不知道拜月教秘藏寶庫之事的。
那麽,東方白是否知道?
想到這裏,他不禁看向身旁的東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