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倪昆一覺睡飽,悠然醒來,依稀聽到一男一女正在說話。
“師哥,你要是敢練這《葵花寶典》,我就天天給你戴綠帽子。”
“死丫頭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練這種邪門武功?你若不放心,將這袈裟還給那小子就是。”
“誒師哥,你說那小子練了這功夫沒有?他要是練了……嘿嘿,我長這麽大,還真沒見過太監呢……”
“死丫頭你想幹什麽?”
“就想瞧瞧太監究竟是個什麽情況。師哥你難道不想麽?”
“我想尼瑪……死丫頭你皮癢了是吧?就不怕長針眼麽你?再說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小子筋骨無力,經脈細弱,身上半點武功都沒有麽?”
“那,那他興許是剛剛自宮沒多久,傷還沒養好,還沒正式開始修煉呢?”
“叫你胡說……”
砰!
敲擊聲響起,聽起來像是用錘子直接往腦門上砸了一記。
與這可怕的敲擊聲一並響起的,還有女子的呼痛聲:
“又打頭!師哥你輕點,再打頭我就要變傻子了!”
男聲嗤之以鼻:“你本就不怎麽聰明。”
倪昆聽得直乍舌:敢情剛才那仿佛錘子敲頭的一聲“砰”,居然是那師哥一家夥敲在了自家師妹腦袋上?
聽起來這似乎還不是第一次,而那師妹居然也隻是叫痛抱怨,居然沒有受傷?
又是一個頭很鐵的女英雄?
倪昆心裏一陣震驚,這個有點亂來的世界,高手貌似有點多啊!
正驚歎時,男聲忽然冷冷道:
“既然醒了,就別裝睡了。”
倪昆從善如流,翻身坐起,向著對麵二人點頭致意:
“多謝二位援手之恩……”
說話間略作打量,隻見這對師兄妹,都是二十幾歲的樣子。
男的體態矯捷,五官端正,麵皮焦黃,有如赤銅,神情淡然,予人淡漠冷酷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