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搖著尾巴不肯走的人頭狗,溫文用雙手撐起眼睛,然後吐出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我已經記下了你的氣味,不快點逃走,一旦等我改變主意,你可後悔都來不及。”
溫文坐在台階上,裝作凶神惡煞的模樣恐嚇人頭狗說,盡管把人頭狗抓進收容所,溫文可能會獲得有用的能力,但他不想這麽幹。
至少,現在不想。
但這樣子對人好用,對狗卻並不好用,人頭狗對著溫文搖著尾巴,似乎在和溫文渴求著什麽。
偶爾,它會轉頭看別墅裏一眼,看著剩下的一家三口,眼中的神情很溫柔。
人頭狗還記得,在一個大雨磅礴的夜晚,冰冷的風發出呼呼的聲響,還沒有展露出神異的它,躲在別墅門口的信箱下麵,瑟瑟發抖。
那時,薑文月把它帶回了家,精心的照顧。
除了薑雨生以外,這一家人都對它很好,將它養大成狗,所以它也真心對他們。
直到住進這別墅,人頭狗開始頻繁使用它的能力,麵孔也變得愈發詭異,從那時起,一家人對人頭狗的態度就惡劣了起來,甚至幾次想殺死它!
但動物的感情,有時候是比人更加真摯的,盡管遭到了不公平的對待,它還是想保護薑文月一家人。
“你還舍不得他們嗎,已經不會再有鬼怪纏著他們,所以,你也不必在保護他們了。”
一旦一條狗有著人類的麵孔,它的情緒就十分容易被猜測,所以溫文輕易的看出了這條狗在想什麽。
人頭狗低聲嗚咽一聲,顯得有些無精打采,過一會兒後,它伸出爪子,扒拉著的溫文的大腿。
“你想跟我走?”溫文挑眉問。
人頭狗點頭。
“跟我走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美好,你會失去自由的。”溫文眯著眼睛說。
人頭狗還是點頭。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就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