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車的手感有多好,暫且不表。
且說夜色漸深,溫文身披黑袍,再次出現在可為博物館之外的路燈之上,默默注視著這博物館。
現在諸事已畢,他也該繼續對付那些令人腦殼頭的哲學家了。
之前他已經將這些哲學家攻略大半,最多再有幾天的時間就可以有突破。
接下來的時間,他都要放在哲學上。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轉眼間三天的時間就過去。
此時是晚上九點鍾,溫文對麵站著一個穿著黑衣的哲學家。
“盒子裏有一隻貓,我要打開這盒子才知道這隻貓是死是活,請問現在這隻貓是死是活。”
“既可以活著,也可以死。”溫文微笑說。
之前溫文曾經回答過這個問題兩次,一次回答是活著,一次回答是死亡,都有肌肉哲學家出來追殺他,所以第三次溫文這樣回答。
“恭喜你,回答正確,你完成了第十題,完成了我的試煉。”
這哲學家微笑起來,笑容很陽光。
溫文也跟著笑起來,他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之前在這裏受到的折磨,受到的屈辱,總算迎來了回報。
不知道他能夠獲得的獎勵到底是什麽,但隻要付出和回報是等價的,溫文就絕對不會失望!
然後,這哲學家站起來撕碎了衣服,變成了肌肉哲學家……
溫文:“???”
我不通關你打我,我理解。
怎麽我通關了之後,你丫的還打我?
神經病啊!
這哲學家用一招蠻牛衝撞向溫文跑了過來,溫文連忙就要逃竄,卻發現這次的哲學家速度快得多,而且溫文自己也被不知名的力量束縛起來,無法動彈。
如果溫文想的話,完全可以強行掙脫,但他仔細想了想之後,沒有大動作。
因為他隱隱察覺到,這個衝過來的哲學家,就是他完成全部問題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