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威大廈樓頂,冰河正站在塔尖,呼嘯的冷風吹過他的麵頰,可以吹走一些焦慮。
這裏留存的災變級氣息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仿佛那個災變級存在,隻是在這裏展露一下氣息,其餘什麽事情也沒有做。
“不可能是那樣的,災變級存在的一切行為都有其意義,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冰河陷入沉思,他實在搞不明白,那存在突然在這裏釋放氣息是為了什麽。
忽然,冰河一個站立不穩,從塔尖滑了下去,差點讓尖銳的塔尖捅到**。
可他來不及考慮這個,他一手握住塔尖,往一個方向看去,臉上全都是掩飾不住的驚駭。
“災變級……不,在那之上!”
“該死,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存在!”
他急忙從塔頂跳下來,對還一臉茫然的助手們說:“跟我來,要出大事了!”
然後,冰河沒等他的助手們,直接跳下樓。
寒冰在其腳下形成一個滑道,讓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前進著,而他的目標就是廖嘉欣所在的小區。
“老子特麽就知道,有災變級力量出現的地方,不會這麽簡單!”
“我知道那存在為何展露氣息了,那是警告,警告我們這裏即將有大事發生!”
冰河終於自以為是的想通了溫文釋放力量的意義。
“這樣看來,那位存在似乎對我們抱有善意……”
“也對,如果他是很久以前就降臨現實世界的災變級存在,到現在都沒有製造過慘案,這就已經是善意了。”
隻跳下樓這一小段時間,冰河就完成了對溫文立場的腦補。
……
酒叁小區七號別墅,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趴在窗口,看著外麵眼神充滿了期待。
他叫周諾,他媽媽一直對他管的很嚴格,隻要他想出去玩就會凶他,所以他很少有機會出去玩。
平時,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盯著對麵的別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