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正直的獵魔人,怎麽能看著這種事情不管呢,快點過來吧,不用謝,不用謝。”
完成了告狀任務的溫文掛斷了電話。
剛才他是打給湘南省獵人協會的,牽扯到榮光教堂,溫文擔心市級的獵人協會不好處理。
而躺在地上的柳商則一臉鄙視的看著溫文,這廝打電話的時候,基本怎麽吹噓自己怎麽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煉出那麽厚的臉皮的。
打完電話,溫文就看向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柳商,他要開始審訊了。
溫文可還記得,這兩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他要弄清這兩人的目的,而且這些鎮民是怎麽變成這幅樣子的,他也要問清楚。
不過剛準備開口,溫文就審視性的看了柳商一會兒,覺得審問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有些別扭。
於是他拿出一條皮帶,把柳商吊在教堂的十字架上,然後自己搬來一把舒服的椅子,坐在柳商身前準備詢問。
“一會兒獵魔人們就要來了,在此之前,我要問你兩個問題。”
“……”
柳商沒有回話的意思,這不是他有多麽鐵骨錚錚,隻是不想回溫文的話而已。
溫文把他搞成了這個樣子,他就算對獵人協會坦白,也不會對溫文坦白。
溫文撓撓頭,柳商如果不妥協,事情就有些麻煩啊,陶青青的催眠能力,最多可以蠱惑探索階段的超能者,對他應該沒什麽用。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再不回答,一會兒我都不知道我能作出什麽事情來。”溫文好心的勸慰說。
柳商不以為意,一會兒獵人協會的人就要來了,他就算動用死刑又能把自己怎麽樣呢。
溫文撇撇嘴,在柳商無語的神情之中,打開黑色手提箱,一樣一樣拿出自己的刑具。
皮鞭、蠟燭、手銬……基本全都是徐海的那一套東西。
溫文看著這些東西,自己也覺得沒有威懾力,於是一拍腦袋,拿出了一個粉色的貓耳杯,和一個裝著血的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