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已經毫無勝算,血手印怪直接爬牆開溜。
它的手腳都可以粘在牆壁上,讓它可以在牆壁上,甚至天花板上奔跑。
這種怪異但靈活的移動方式,讓它多次逃出危機,可它跑著跑著,就發現好像有些不對。
於是它往後一看,就看見那個剛才打斷它手臂的人類,正用和它一樣的姿勢,跟在它身後。
然後,在它驚恐的目光之中,那個人類賤笑著伸出有些發黑的鋼筋,從他身後直接捅了進去。
受到襲擊的血手印怪直挺挺的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被洶湧的鎖鏈纏住,絞殺成碎片。
溫文從天花板上跳下來,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那根紅黃相間,散發著怪異氣味的鋼筋。
想了想後,他決定把這東西送給衡黯,他還沒有適用的武器……
“現在,你的兩個競爭者都死了,該你兌現承諾了。”
“別急,還有最後一個步驟。”
怪物溫文慢悠悠的帶著溫文來到了那個有著金屬板雕像的大廳,溫文沒有走進房間,隻是站在門口,他擔心這家夥使詐。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使詐的,我現在沒有必要橫生枝節。”
溫文撇撇嘴,這種話他自己也經常說。
見溫文不肯進來,怪物溫文也不氣惱,直接跪在那雕像前,頌念出了金屬板上的文字。
“謹以此紅月照耀之所,獻與偉大的死寂空冥之主!”
念完之後,那雕像竟然站了起來,開始揉捏那塊金屬板,與此同時,精神病院裏被紅色月光照到的地方開始縮小,並最終消失,所有的紅色月光都集中在那金屬板上。
那金屬板融化開來,滴落在怪物溫文的身上,漸漸形成一副紅色的,造型詭異的盔甲。
怪物溫文看著那盔甲,發出張狂的笑聲,他的目的已然達成,他即將邁進更廣闊的人生。
而溫文也很高興,那些紅色血光消失之後,收容所也變得活躍起來,這讓他心中的底氣暴增,看來收容所忌憚的,應該是那一輪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