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知曉後麵是什麽,溫文還是拿開了他父親的照片,看向了後麵這張照片。
不出他所料,那張照片上是一個血腥房間,房間的地麵上鋪著幾具死狀淒慘的屍體。
而在房間的正中,一個青年跪坐在血泊中,懷中抱著一個死去的婦人,眼神死寂空洞……
這一幕其實沒人看到過,是協會調查人員根據調查結果製作出來,有些地方有不實之處,但還是帶給溫文巨大的衝擊。
“嗬,嗬嗬嗬……”
溫文怪異的笑了起來,笑完之後又開始哭。
他想把手指放在嘴中咀嚼,想要撕扯自己的皮肉,但終究還是沒有那麽做,那是已經被瘟戾帶走的壞習慣,他不想再將其撿起來。
如此反複幾次後,溫文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眼中不再那麽悲痛,反而有了幾分釋然。
如果是見過瘟戾以前的溫文,現在說不定已經失控,或者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但當他徹底和瘟戾訣別之後,就相當於他和他最瘋狂的那一麵,已經分道揚鑣,現在他雖然還是變態,卻已經不再有隨時發瘋的危險了。
恢複了情緒之後,溫文看向那幾個嫌疑人,他們的身上全都纏繞著一層淡淡的狂氣。
其中丈夫、妹妹、以及那個顧客身上隻是單純的紅色氣體,而攝影師身邊的狂氣卻稍有不同,不時會顯現出一個女人的麵孔……
“本來還想好好調查的,但現在我已經沒了心情,情形已經很明了了,真相隻有一個——殺人的就是你……”
溫文拿出一條繩子,將那個攝影師綁起來,罕見的沒有動用私刑,而是耐心的等待著這個場景的結束。
狂氣所顯現的是人最本質的癲狂表現,被狂氣纏繞上的人,身上會浮現起他親手所殺之人臨死前的癲狂麵孔。
所以殺人者是誰,已經不需要再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