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任務緊急,溫文就沒有開他的座駕前往東山省,而是直接用證件買了張免單的機票,飛往鬆濤市……能坐免費飛機,就不自己掏油錢了。
出發之前,溫文戴上瓜皮帽,轉換了自己衣服的模樣,換了一個造型。
身上穿著棕色的大衣,頭上帶著棕色的氈帽,大衣裏麵是一套黑色的休閑西裝。
這次任務的最開始可能不需要戰鬥,所以溫文覺得這樣的穿著更符合一個偵探的特質,調查起案件來,更有感覺。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會兒後,一個人登上了飛機,吸引了溫文的注意力。
這人的穿著和溫文類似,甚至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而且他的裝備比溫文更全,放大鏡、懷表、煙嘴兒……
在看到這人的第一眼,溫文就覺得這人有些不順眼,大概是因為撞衫了吧。
而更讓溫文不舒服的是,這人竟然還坐在了溫文的身邊,笑眯眯的看著溫文,那眼神讓溫文有很不好的感覺,他準備忽悠人的時候,就是用這種眼神。
“我認識你,你是這次考核通過的遊獵者之一,在這個時候坐上這趟飛機,應該是為了鬆濤省的那個案子,所以你就是變態吧。”
溫文臉色變得難看,努力的瞪大眼睛怒視來人:“你罵誰呢?”
“額,抱歉,但我應該沒猜錯才對。”
看著溫文那仿佛要把他切碎了喂豬的眼神,那人說話變得有些沒底氣,坐在溫文身邊不說話。
其實在這人說出遊獵者三個字之後,溫文就開始從腦海中調集和這人有關的信息,最終想起這人應該也是通過考核的一員。
但對方能在看見自己的第一眼說出自己的代號,而自己甚至要經他提醒才能想起這家夥也是遊獵者……
“我是斯福爾摩,代號為‘大偵探’,也是通過本次考核的遊獵者,和你一樣接取了鬆濤市的任務,這次我們要好好的合作哦。”那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頭短短的卷發,對溫文伸手說。